男人一副书生打扮,手持折扇,女人头戴珠花,换了一身素裙,二人刻意保持了两尺的距离,在这三个月里,都没怎么说话。
“柳烟云?还是洪少侠?”
文太守眯着烂醉的双眼,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文太守不必在意我是谁,我只是想知道文太守错在何处。”洪七在桂树下的石凳上坐下,解下了腰间的酒葫芦。
“我文某人错在均田,若说是十七年前斩杀曹大官一事,文某无错!”
文正说的斩钉截铁。
“在文大人看来,曹大官是个什么样的人?”
“愚忠的好人!”
“难道愚忠就该杀?好人就该杀?”
“曹大官忠的是大梁,大梁不灭,百姓已无生路可言!”
文太守喝了一口酒,看着朗朗明月,又说道:
“而且,曹大官在百姓心中威望太高,他不死,大梁就不会倒。”
“就比方说,今时今日的文太守?”洪七第一次正眼看文正。
“文正何德何能?敢比肩当时的曹大官。”
“可曾后悔?”
“未曾。”
“均田一事可曾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