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畜生!”“丢了祖宗的脸!”
到了晚上,婆母进了于慧娇的房间,笑着说,想跟她商量点事,那笑容中带着歉意和不好意思,于慧娇看出来了。她这个婆母待她不像公爹那么好,公爹待她和二儿子二儿媳妇,小闺女都一样,不偏不倚。婆母不怎么和她说话,对她向来没有多余的表情,既不疏远,也不亲近,不像公爹,会觉得自己儿子亏欠了她,而面有歉疚。
婆母进了她的屋门,就坐在了床边一张椅子上,略欠了一下身儿说:“慧娇呐,我知道你进我们老王家这半年多的时间,我们家亏欠了你很多,友连他不争气,成天在外头乱跑,说是要挣大钱去,可钱哪有那么好赚的,这不,让人给骗了,连气带病的在外头熬了些日子,幸亏遇到了个女子,人家跟他住着邻居,就一直照顾他的起居。”说道这,婆母突然不说话了,于慧娇听了这一半儿的话,不知道接话还是不接话。接话,接句啥?不接话,婆母是长辈,这说了半天,自己不吭不响的?
就在于慧娇犹豫着要说点啥的时候,她婆母继续说了下去,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的样子:“慧娇啊!那女子……后来怀上了友连的娃,现在怀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于慧娇听到这,头脑翁的一阵眩晕,这是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