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严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离顾倾城还有那么长一段距离竟然能稳稳地接住摔出吊椅的她,但当看到她躺在自己胸口,又毫发无伤地坐起身时,他便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和懒得去想那些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是怎么做到的。
“疼吗?”
坐起身的顾倾城边问边伸出手想拉祁严卿起来,握紧他手腕时却又毫无防备地被他拉进怀里。
“不疼。”
双手圈住躺回他胸口的美人,天神 凝视着玻璃花房的房顶淡淡道。
侧脸隔着睡衣贴在他胸膛,顾倾城收回压在地毯上的一只手,取下自己设计独特而复杂的耳环,生怕硌疼他,又像打算在他胸膛趴上一时半会。
被两人遗忘在地毯某处的顾倾城手机还坚强地亮着,里面传来祁蓝师微弱的焦急声音,“倾城你怎么了?快说话不要吓我。”
“啊,我把姑姑忘了。”
顾倾城修长玉臂撑在祁严卿身侧的地毯上坐起身,拿起被她摔在地毯某个角落的手机来,“姑姑,我在,我没事。”
“那么大动静怎么没事?”祁蓝师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瞒不过去,顾倾城只好如实告知她,“我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