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叠在一起,一双筷子放在碗边,然后端起它们走进洗涤区,将它们放在水池底之后抬手去打开水龙头。
不知怎的那只手把开关掰到了尽头,厉戎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调小水量,水流就已经喷涌而出,碰到水池底和碗碟反溅起来,落了厉戎一脸水珠。
厉戎马上调小了水量,却没有马上将脸上的水擦干,因为陷入了很久远的某段回忆。在那里,厉戎依然准备洗碗,把比刚刚多的碗碟和两双筷子放进水池底,打开水龙头的却是祁蓝师,并非不小心或是走神 而是恶作剧地将控制它们的开关掰到尽头,水流气势汹汹地溅了她自己和厉戎一身。
“多大的人了,还报复?”
厉戎咧开嘴角,肆意地笑着,因为在这之前厉戎洗菜的时候舀了一掌的水泼了祁蓝师一脸。
“多大?未满二十。”
祁蓝师故意抓错重点,一边一本正经地回答厉戎一边用衣袖轻轻擦着厉戎微微仰起的用意就是要她擦掉水珠的小脸。
“对了,你这叫同归于尽,是最笨的报复方法。”
“笨好啊,刚好可以配你这个天才。”
“哦咯,谢谢。”
“不要脸。”
这个恶作剧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