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自己,我也想过回去,去找那个问题的答案。而且我们那么亲密无间的四个人,要我用那次离开作永别,会是我一生的遗憾。”
顾倾城低垂眼帘,五年来第一次向他人倾述悲伤。
“那我来得还真是时候啊,我要送给你的见面礼,是一个寻找答案的机会。”
祁严墨修长五指端着高脚杯,故作神秘。
刚好顾倾城感兴趣,“此话怎讲?”
“自从你消失之后,我弟就把自己埋进无休止的工作里,最近有个大项目,更是昼夜颠倒,我怕他案牍劳形像我爸那样一病不起,已经想了很多办法,愣是请不动他。所以只能用这个笨方法了——我们举行婚礼吧。”
“啊?”
顾倾城惊得叉子都掉了。
“在我弟心里你还是特别重要的,知道你回来,而且是要和我结婚,他一定会按耐不住,只要他的注意力不在工作上,我就放心了。”
“那……合作愉快。”
祁严墨说完,顾倾城果断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壁,发出清脆声音。
祁严墨还把设计师助手带来了,用完餐之后带着顾倾城去商谈定制婚纱的事情。
祁严墨要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