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要那寒极草?这定是早知我哥哥的存在,也知我哥哥的状态。”
“难道当年追杀少爷的那些人里,也有五殿下的人?”
“不知道。”白鹤染依然摇头,“一切都是猜测,但这里头一定有事儿……”
文国公府,云梦湖边。
丫鬟立春伴着白燕语蹲在一个角落里,这角落四周有假山石挡着,相对隐蔽。
白燕语将白天买来的冥钱放到地上,再拿出火石准备将手里的三根香点燃。
立春有些急了,“小姐,咱们要烧纸就快烧,香就算了,香燃的太慢。”
“不行。”白燕语很坚决,“今日是贤妃娘娘百日祭,我不能在牌位前好好祭拜,但燃上三柱香还是要做的,不然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立春急得直拍脑袋,她是实在服了她家小姐了,为贤妃娘娘烧纸这个事怎么就这么坚决啊?你说这非亲非故的,人家娘死了,你烧什么纸啊?
可这话她只敢在心里咆哮,嘴上是不敢说的,不但不敢说,还得帮着她家小姐一起烧。
立春想不明白,爱上一个人,真的就能如此奋不顾身吗?哪来的勇气啊?
眼瞅着白燕语把香燃了,然后冲着西边跪下来,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