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的说道:“我去了医院,伯父真的……”
后面那那句话,陆安年不忍说出来,这是他完全没想到的事情,就这么突然,就这么毫无防备。
“嗯,我爸爸去世了。”陈启然帮他说完了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
此时,一向号称有三寸不烂之舌的陆安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世界上所以的语气都怕的此时此景,没有一个可以更好安抚人心的话语可以让他们减缓失去亲人的痛苦和悲伤,这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你……节哀!”陆安年想了很久的词,还是只能说出这三个字。
“嗯,我知道,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先去忙了。”
说完,陈启然就挂断了电话。
陆安年担忧的立在路边,一脸茫然。
一天后,贺君熠和陆安年一身黑色西装参加了陈父的葬礼。
陈启然表情憔悴,眼睛布满了红血丝,人也瘦了许多,他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在墓碑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眼泪终于决堤,嘶哑着痛哭了起来。
陈母抱着他,安慰着,而贺君熠和陆安年就在一旁陪着他,一直到最后。
陈家老屋。
陈母在外面坐着,失去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