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息,大军必须保持克制忍耐的态度,非有狼烟,不许挑起边衅。”
云峥的牙齿咬得咯吱吱作响怒吼道:“这有什么区别?”
张方平笑道:“区别大了,我家的庄子要弄什么营生我说了算,陛下的庄子要弄什么营生自然是陛下说了算,庞籍家的公田自然是庞籍说了算,韩琦家的公田自然是韩琦……
重点就是这片草原不能由你说了算!当然,你家的公田自然是你说了算……”
“无耻!!!!!”
张方平笑嘻嘻的道:“明白了?你以为我大宋官员叠床架屋的结构是用来干什么的?就是相互拖后腿,相互扯皮,相互发财的。
只要是有点心思的人都会发现这个弊病,可是大家都笑呵呵的没人弹劾,也没人去改良,这种方式就算是有一万种害处,却有一个好处,有这个好处大家就能继续苟且下去。
这个好处就是大臣没有人有本事造反,想想看,只要你想造反,你的腿上就缠着一大堆的厉害关系和人,超过三个人挑头造反就必定会失败,这是人家钻研故纸堆钻研了百十年才找出来的一个规律,咱们大宋把这些看做金科玉律,谁都不能动摇,你也不例外。”
云峥拍拍后脑勺朝张方平施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