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咱家的砒霜毒性不错,老夫现在腹中痛如刀绞。”
“洗胃,立刻洗胃!”云二大声的招呼大伙计等人去泡皂角水,他自己拎起桌子上的茶壶就要给老掌柜灌水稀释他胃里的毒药。
一缕血泪顺着老族长的眼角流淌了下来,云二手上的动作不由的缓慢了下来,毒发了,已经无救了。
老族长似乎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吐出一口血之后神情反道轻松了下来,朝云二拱拱手,就很自然的趴在忽力巴赤的身上嘿嘿笑道:“老虎,我知道错了,有什么怨气就冲着我来,我真的不知道那个漂亮的酒壶就是阴阳壶……
你总说是好兄弟就该喝一罐子酒,他娘的,老子还真得和你同喝一碗酒很久了……”
老掌柜到最后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嘴角再一次往外流血,他的眼角耳孔,鼻子都开始往外冒血,最后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云二梦游一般的回到自己的坐榻上,跌坐在那里脑子空空的,就在刚才自己还在尽情的宣泄着对老掌柜辽东行为的不满,谁知道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我错了?”
云二第一次从心底里拷问自己,两只耳朵里全是莫名其妙的轰鸣声,孙掌柜七窍流血的模样就像是被刻在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