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能在涿鹿之地隐居十年,我李常因何不能来探望你一下?
你久居边塞之地,家书抵万金啊,我此次前来带来了宗门先生的信笺,还有子正兄母亲妻儿的信笺,你看完之后,我们兄弟再把酒言欢不迟。”
李常说着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孔远达的手中。唤过老仆接过孔远达手里的野兔去小溪边处置。
孔远达怔怔的抱着那个小布包,眼泪簌簌的往下淌,好半晌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泣道:“母亲,孩儿不孝啊!”
李常打发走了那些孩子,搀扶着悲伤欲绝的孔远达往木楼里面走,边走边道:“我出唐州之时,曾经去桃源县曲阜拜谒过伯母,伯母大人身体康泰,至今桑麻不绝,去的时候伯母正在喂蚕,见我的时候就问,子正去远方可是为了国事?
我回答说正是。
伯母又问:国事至今未决?
我回答说今明两年必定见分晓。
伯母说好男儿为国家他自然无话可说,只是可怜了媳妇,守着一个年幼的儿子过着寡妇的生活,后来伯母听说我要来看你,她就说了,如果你在外面有了女人,养在外室即刻,不得带回家中……还嘀嘀咕咕的说在外十年为何不带上弟妹,以至于耽误了子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