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山羊胡,“不过赫连定一听说拓跋焘带了物资粮草来,便开始收拢军队西撤,最终退守上邽了。如今扶风倒真成了魏军同夏军对峙的前哨。那位赫连公主也因此受到了拓跋焘的重视。您知道……她已经受封为皇后了吗?”
秦忠志的语气中显然带着试探,斟酌着措辞,生怕一时刺激到檀邀雨。
檀邀雨倒的确是有些惊讶,只不过是惊讶这位新皇后的身份。
“他立了赫连珂?不过那女子当真是绝美。我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可我还一直以为他会选个鲜卑宗室女。好歹能帮他巩固皇权。”
秦忠志小心翼翼地道:“某猜测,这大约是因为赫连珂毫无根基。以后拓跋焘再想迎娶女……啊,不对,是迎娶新皇后时,可以毫无顾虑地除掉如今的赫连皇后。”
檀邀雨并不在意这种猜测的真假,拓跋焘如今的举动,更像是一个没吃到葡萄的孩子,任性地觉得葡萄应该是甜的,想方设法想爬到架子上去吃。他对自己的偏爱,更多是出于还没得到前的幻想。
檀邀雨曾经真的设想过,若是她和拓跋焘走到一起,她肯定会受不了拓跋焘除了称霸的野心就再无其他。而拓跋焘也会因为檀邀雨不能全心全意依附于他而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