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子墨旁边,正对着满月,惬意地喟叹一声,也举起酒杯冲嬴风道:“麻烦师兄,也给我倒一杯吧。”
嬴风嘴角上扬,似模似样地作揖施礼道:“乐意之至。”
嬴风给每个人的酒杯里都倒了杯酒,轻咳着清了下喉咙,“愿诸君,生不负良辰,死不留憾事。敬满月。”
邀雨和云道生都举起酒杯。邀雨轻轻撞了下子墨,他才也不情不愿地举起酒杯。
四人碰杯,同声道:“敬满月。”
四人一饮而尽,然后三个人同时狂咳不止。
檀邀雨脸都绿了,“这什么酒啊!怎么是苦的!还这么辣!”
云道生边咳边道:“师公说是药酒……估计……”他说到这儿就咳得说不下去了。
“估计里面加了不少的料!”嬴风把云道生的话说完了。
三人忽然意识到什么,缓缓转向子墨,见他依旧板着脸,可是脸已经憋到通红了。三人看戏一样盯着他看,直到子墨终于忍不住,闷声咳了一下,几个人才都大笑出声。
“你们挺开心的嘛。介不介意也分我一杯酒。”一个清冷的女声陡然自身后传来,吓得四个人都一激灵。
“潋、潋滟!”嬴风被惊得咳嗽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