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脸色,“无论你是晚辈还是楼主,在这药庐里你便是病人。天下就没有生病不吃药的道理。”
檀邀雨被训得面上一抽,赶紧从祝融手里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嘴里的酸水和苦药汤混到一起,那滋味儿简直难以言表。
往常邀雨喝药,子墨总会给她备点酸梅去除药味。可药庐里显然没这些,子墨只好给她端了清水漱口,看着邀雨连漱了几次,苦着的小脸才恢复如常。
等邀雨漱完口,南尘行者又替她把了一次脉,随后道:“没什么大事儿,再服几副药就能大好了。”
邀雨和子墨赶忙谢过,南尘行者既没有过多表示,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吃药,所以对南尘行者也有些畏惧,邀雨试探着问道:“南尘行者可是还有事要交代我?”
南尘行者从袖口里拿出两小瓶药,将其中一瓶递给邀雨,“这是治疗煞气的伤药,你随身带着,免得下次交战时畏手畏脚。”
邀雨一听是拜火教的事儿,立刻打起精神接过道谢。
南尘行者接着道:“另外这瓶是你从拜火教拿回来的煞气伤药。我仔细辨认过,这瓶药本来的确是能治疗煞气,不过临时被人掺了些春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