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我倒是不介意你被刘义隆打死。”檀邀雨心情有些复杂,“可惜师父他们是不会允许我放着你不管的……”
她对嬴风摆摆手,“无论如何,你背着我利用了行者楼,自去找东篱行者领罚吧……”
嬴风却没动,“能容我先去一趟宫里吗?我不放心义季。去看他一眼,就回来领罚。”
檀邀雨忽觉心烦意乱,知道嬴风是肯定要去看看刘义季才能放心,与其他被责罚后带着伤潜入宫中,还是让他现在去安全些。
邀雨轻点了下头,算是同意了。转身想着自己能不能到师父和师公那儿告上一状?趁机换掉这个知命人?
嬴风潜进宫里,没费多少力气就找到了刘义季。见他跪在皇室的宗庙里,虽然困得头一点一点地强撑着,可身上并没见受什么伤。确定这小子无事,嬴风也没有现身,又悄悄地潜出宫来。
他没再去找邀雨,而是直接寻了东篱行者领罚。给东篱行者当活靶子,受了十拳,便回了自己房间去修养。
那天之后,嬴风就没再同檀邀雨见过面。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两人都各忙各的。檀邀雨忙着按墨曜抄下来的名字,一个个暗中查访,做戏试探,总算找到了四个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