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派人借玄小子回来?”
梁翁点头,“不错。但必须师出有名。如今国中百姓对王室信任全无。想要接回杨玄,必须要有个众人皆能信服的理由。”
姚正急忙问,“什么理由?”
梁翁却没有答他,而是取了案桌上的竹片,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姚正。
姚正接过一看,顿时双眼圆睁。
竹片上赫然写着四个字:
仙姬下嫁。
“你可有把握?”姚正觉得那位檀女郎不是那么容易被操控的人。
梁翁从姚正手里抽出竹片,随手扔进炭盆,望着竹片“噼噼啪啪”地燃起来,梁翁才幽幽道,“事在人为。”
梁翁来过后的几天,邀雨一直闷闷不乐,跟教习姑姑学规矩也心不在焉。
子墨看在眼里,只当她是学的闷了,也没多问。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关。将邀雨的祭天与除夕祭拜安排在一起,一则是节省了花销,二则也是为了安抚支持杨氏一族的老臣。只要邀雨拜的还是杨氏的祖先,那么仇池便就还是杨家的属地。
祭天当日,邀雨穿着那件缥色的百鸟朝凤袍,在重臣的簇拥下自东宫门入宗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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