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队人马来回巡逻。
确认了这些,子墨脚尖一点,便触到了帐篷顶。刺破了篷顶,他将一条红布拴在了外面。军中的帐篷高于人,棚顶上的红布对于巡逻兵来说,若不是刻意留心是看不见的。可对于居高临下的邀雨来讲,却是格外显眼。
果然没一会儿,子墨所在的帐篷背面就被翘起了个小缝,也就将将够小孩子通过,却见一道黑影,极快地钻了进来,又迅速隐入烛火照不到的阴暗处。
“没让人发现吧?”子墨压低了嗓子问,又立刻腾身上去收了红布。
“那群瞎子!”
虽说邀雨蒙着面,子墨似乎还是看到了她脸上肆意的笑。果然还是小儿心性,如此危机四伏的境地下,她似乎还当玩闹一般。
丑时是守夜的人最疲累的时候,加之天色渐亮,哨兵的警惕性降低,反而比夜里更容易得手。邀雨按照子墨的指示,悄无声息地连过几班守卫,有惊无险地到了中军主帐一侧。
四粒石子脱手,同时击中帐门口两名守卫的睡穴和定穴。只有这样,才能让守卫于昏睡中依旧直立站着。
搞定了侍卫,邀雨一阵风儿般钻入帐内,再一眨眼的功夫就出来了。辗转腾挪地到了暗处,解了守卫的穴道,顺利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