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去!
等那护卫惨叫着,捂着耳朵在地上打滚时,魏皇和刘义隆也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
“聒噪。吵得本宫耳朵疼。想必你那耳朵定是个摆设,本宫替你收了。”
邀雨将茶盏轻轻搁在案桌上,拓跋焘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身后很快便有人将没了耳朵的侍卫拖出去了。
邀雨抬手,用纤纤细指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装了几日小娘子,本宫累了。想必陛下也累了。”
一同跟来的盈燕见状赶忙上前替她揉捏。
邀雨舒了口气,接着道,“陛下应当听说过,本宫接任仇池护国仙姬那日,曾经掌劈仇池王宫的前殿。跟那座前殿比起来,您这艘船要酥脆多了。”
邀雨的语气轻松,可威胁之意却是赤礻果礻果。
“与其本宫一不开心劈了船,让大家都喂了鱼,不如我们上了岸再坐下来好好详谈吧。毕竟后面还有没有别的水寇海盗的,谁也说不清,便是承诺了什么也做不得数。”
不待拓跋焘和刘义隆答话,邀雨便整整衣袖,优雅的起身,“此处实在气闷,本宫便不奉陪了。”说罢,带着人自顾自走了。
船靠岸时,宜都王在嬴风的陪同下,第一次走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