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焘虽说是魏朝的皇帝。但他继承了拓跋家族一脉相传的神力,又从小就勤练弓马,棠溪这种,还真不是拓跋焘的对手。
邀雨能理解姐妹两个的想法。若是她从小在父兄身边长大,整日听他们说要驱逐胡虏,一统中原,估计见到拓跋焘时,也会忍不住想杀了他,至少是挟持住他。
可邀雨并没有接受过这些以君为天的教导。恰恰相反,无论是前朝的君,还是刘宋的君,都没给她什么好日子过。
真要说邀雨想杀了谁,怕是刘宋如今在位的那位小皇帝刘义符要排首位。听说他上位后甚是荒淫无道。将兵饷都拿去给自己造园子,害得父亲要变卖家产贴补军中将士。
“我记得大哥哥的规矩,只有他看中的人,才会以名剑赐名。你们两个既然得了这个殊荣,想必功夫还过得去。只是你们似乎不懂什么叫审时度势。”邀雨没时间再从头调教两个丫头,索性挑明了说。
“本宫如今不是南宋的檀邀雨,亦不是北魏请来的大巫。本宫是仇池的护国仙姬。你们日后若想跟着本宫,便要忘记自己是南宋的人。本宫如果与魏朝合作,你们就要弯得下腰去以礼相待。本宫如要与南宋为敌,你们也得拿起剑来冲锋陷阵。你们想清楚,要是做不到,今日就回青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