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了。”
姜乾道,“你在平城积了不少福缘,短时间内应该能保你平安。再说去北方不是苦行,是传道。”
邀雨眯着眼盯着姜乾不说话,满脸都似写满了,你当我是小孩儿吗?那么好哄骗?
这对师徒真是随时都能大眼瞪小眼,寇谦之笑着摇头,“邀雨说苦行也并没有错。行者楼,行者楼,里面的都是苦行者,只有苦行过的人,才知道行者楼究竟是为什么存在。”
“你既然答应了在北地传道,我便还有一事要问你。”寇谦之突然认真道,“你觉得,道教是否能剔除佛教,成为中原最大甚至是唯一的教派?”
寇谦之本以为邀雨会略作思考再答他,没想到邀雨却直接反问道,“为什么要成为唯一的教派?百家争鸣不好吗?”
寇谦之闻言欣慰地点点头,“不错。你有容人之心,最是难得。”
邀雨撇嘴,“若是每天让我只吃一种点心,只练一种武功,那岂不无聊死?”
姜乾气道,“我就知道,你这丫头满脑子就只有吃和练武!”
寇谦之似是松了口气道,“邀雨如此至纯至性,或许不是件坏事。如此我们就不必担心她徒增杀戮了。”
姜乾似是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