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坐上马车离开,竟然一时有些感伤。
“雏鸟离巢啦……”姜乾叹息一声。
寇谦之却依旧笑意盈盈,“道生跟我走过几次北地传道,我倒并不担心他。”
姜乾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是担心邀雨吗?我是担心那些和尚!她没见过‘辩难’,根本不懂‘辩难’时打架也只是做做样子,她若真动起手来,多少和尚也不够她揍的。到时候就不用等魏皇的灭佛令了,她直接就把人家一锅端了!”
寇谦之笑意更盛,“倒的确是有这种可能。”
忽然二人一起回头向后看去。姜乾皱眉,“消息倒是灵通,我还以为邀雨身边的探子我都处理干净了呢。我先走了,看到这些打我徒弟主意的小白脸儿我就来气!”
姜乾说罢就转身离去,只留下寇谦之一人面对策马飞奔而来的拓跋焘。
拓跋焘见到寇谦之时愣了一瞬,“天师缘何在此?”
寇谦之不紧不慢地向拓跋焘施礼道,“贫道来为我那徒儿送行。”
拓跋焘这才隐约记起,寇谦之身边是有个徒弟来着,他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您的徒弟去了哪儿?”
寇谦之微笑着答道,“贫道听闻天女要去北地传道,所以将徒儿托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