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同时又将两面浆洗得干净的“夏”和“平原王”大旗舞得猎猎作响!
邀雨见城墙上有人探头张望,然后又快速缩了回去,就觉得事情有戏!
她正得意地转头想跟子墨说,余光就瞟见又有一队魏军的人马向他们冲过来。
邀雨怔楞了片刻,心道拓跋焘这是做戏做全套?要演戏演到赫连昌开城门?
等这队人跑近了,看到打头的拓跋焘,檀邀雨气得眼睛都竖起来了,都忘了自称本宫了,直接对拓跋焘吼道“你过来做什么?”
拓跋焘大约是许久没见檀邀雨,连她生气都觉得好看,“朕怕他们演不好,所以亲自来配合你。”
拓跋焘说着冲邀雨眨眨眼,手上的长刀也随之挥下,“你最近过得可好?自你离开平城,朕几乎每日都会想到你。”
檀邀雨假装格挡住他的一刀,咬牙切齿道,“你疯了!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吗?一会儿夏军冲出来,刀剑无眼,可别指望我护着你!”
拓跋焘一边假意同邀雨打斗,一边浑不在意,“朕就怕他们不出来呢!只要他们敢开城门,朕必然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邀雨气道,“你如今就算杀进去,也只能冲到东城城墙。离王宫所在的西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