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见吗?!我若是连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儿都不要,那我就真的快得道成仙了。”
子墨此时也明白邀雨的心思了,她即便自己不拿走,也不可能留下宝物给拜火教。
为防万一,子墨让邀雨留在耳室门口,自己先进去查探了一番。确认再没有机关后,子墨又耸耸鼻子,警惕道:“这是什么味道?”
邀雨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尖,“我当时不知怎么就触动了机关,结果这拜火教的人也是邪性,设置的机关居然是用来自毁的。当时墙的夹层里可能是有什么东西,还没等我注意到,他们就已经烧光了,所以味道有也不好闻。”
“这一点你说的不对,那些机关可不只是用来焚毁藏物的。”一个清冷的声音毫无征兆地自祭坛内传来。
檀邀雨和子墨均是一惊。邀雨当下就十分后悔,自己方才急着开密道,一时疏忽大意,竟没有检查下祭坛中是否有人藏着。
一个消瘦的男人,披着红色斗篷慢慢地从祭坛的门口走出来来。这人看上去有些年纪了。脸部瘦得已经两颊塌陷,一双眼睛突出,似鹰隼般锐利。
最惹人注意的,是他光秃秃的头顶和眉骨。檀邀雨没见过这人的脸,但是从他穿着的红袍上的绣纹,和冷情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