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使是为了报复右护法当日舍他而保拜火教的狠绝,还是两人之间本来就有嫌隙。
从右护法见到红袍使就跳出战圈来看,估计不单是防备邀雨和子墨,也在防备这个红袍使。
邀雨只觉得很奇怪,从她拿到木盒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日出头,这位教主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还调派了人手来统万城?
子墨一听说出口都有拜火教的人把守,心里就一惊。他趁着右护法和红袍使分神之际,剑尖猛地在地上划了个半圆,烟尘飞起时,他猛地冲到邀雨面前,抱起她就跑入一个分岔。
等右护法和红袍使回过神时,只看到子墨的衣摆在岔道口一闪而逝。
红袍使作势要追,却被右护法拦了下来,“再等等,让他们多体验一下此刻的绝境,后面的事情才更容易办。”
红袍使方才的张狂忽然间荡然无存,他恭敬地施了一礼道:“方才言语间对护法多有冒犯,还请您不要见怪。”
右护法突出的眼睛始终盯着子墨和邀雨逃走的方向,“既是本座让你做的,就没有什么冒犯可谈。”
红袍使忙借机拍马屁道:“也是护法能有容忍的雅量,才会有此妙计。”
右护法大约是真的有些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