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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一点,子墨觉得胸中一股郁气。若不是他和邀雨没了内力,这些红袍使怕是连练手都不够。
方才逃亡中,子墨曾经先后同两名红袍使交过手,以他现在恢复了七八成的功力,大约能同时与两人打成平手。
只是雨儿……子墨感到邀雨的手越来越凉,气息也微弱得只有在近处才能听到。显然那幻药对她产生的作用不只是出现幻相那么简单。
子墨最担心的是邀雨好不容易渐渐疏导开的罡气,此时又因为幻药凝滞,甚至反噬。
他再次伸手,摸索着想确认下邀雨手上的伤是否都包扎好了,结果才紧了紧布条上打的结,两个人就僵住,一动不敢再动了。
衣料与墙壁的摩擦声,此时就如同千万只虫蚁在身上爬过,明明发出的声音不大,却让人听到就浑身汗毛倒竖。
这些人是什么时候包围过来的?竟然在他们两个毫无察觉下就已经离得这么近了!
这些红袍使对于地道的构造显然十分熟悉,否则不可能在黑暗中还能这么快地找到两人大概的位置,并且渐渐形成包围圈。
邀雨和子墨此时窝在一个向内凹陷进去圆槽里。凹槽不大,他们两个人在里面算是勉强能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