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开嘴将粥吃了。
拓跋焘因邀雨难得的妥协而嘴角上扬,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邀雨皱眉,“我饱了。”
拓跋焘眼角含笑,似乎十分开心,“喝粥还是吃药。你自己选一个吧。”
明明自己都已经从幻境里醒过来了,为什么还要喝那劳什子的药汤,邀雨想想就觉得舌头根儿都是苦的。与其吃药,那还不如喝粥呢……
邀雨不满地扫了眼拓跋焘递来的勺子,“你舀这么大口,我怎么吃得下。”
拓跋焘似乎这时才意识到,赶紧将勺子里粥都倒回碗里,随后只舀了一小口又递到邀雨嘴边,“朕不常做这种事。”
邀雨叹气,她自然也知道拓跋焘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能这么对自己,也算是帝王的极致了。只可惜,他们二人要的东西,始终不同。
邀雨又勉强喝了两口粥,就实在没胃口了。
拓跋焘见她神情恹恹,也怕她刚醒就积食,于是将粥碗放在一边,像是哄孩子一样道:“等再过两日你身体恢复了,朕再让人给你做些可口的。”
檀邀雨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拓跋焘看着人被折腾得瘦了一圈的檀邀雨,心里既忐忑又安定。这种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