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只有三万人马。等朕拿到了扶风的粮草,夺下长安城也不过是早晚的事。”
见拓跋焘要走,秦忠志便起身道:“外臣觉得,等扶风的消息回来了,您势必有用得上外臣的地方。外臣如今被关在此处,即便想泄露军情也没有办法。您又何必急着今日就要外臣的脑袋呢?”
拓跋焘又扫了秦忠志一眼,方才他说要秦忠志的脑袋多少有些吓唬他的意思,想看看秦忠志为了保命能吐出多少东西。
谁知秦忠志从始至终都淡定自若,反倒让拓跋焘心里没底了。
一从秦忠志那里出来,拓跋焘就找来花木兰,“去传朕的命令,让护卫军调配一半人手守卫地宫。你再去城门,告诉守军,一旦有扶风的消息,就立刻来报。”
花木兰领命,眼角不经意地扫了关押秦忠志的房门一眼,随后无声地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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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焘从邀雨的寝殿离开后,笼箱后的翻板便被推开,嬴风沉着脸从后面走了出来。
他望着勉强撑起上身的邀雨,似乎受了伤一般满脸的不解,“为什么?”
檀邀雨不知道嬴风站在那块翻板后多久了,不过显然他听到自己将密道的消息告诉拓跋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