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焘没再深究,他此时更关心扶风的情况,于是拽了条长巾随意搭在肩上道:“说吧。扶风郡可将两年的税赋都交上来了?”
花木兰咽了口口水,心里暗骂了自己一百遍,要不是从扶风那边来的传令兵不敢直接把这消息告诉拓跋焘,哭着求她帮忙,她又心软地答应了,眼下也不至于在这尴尬的境地进退不得。
拓跋焘察觉到了花木兰的犹豫,从水中坐直身子,“别吞吞吐吐的,有话就说。”
花木兰深吸了口气,提着一颗心回禀道:“扶风城已经空了。赫连定先一步将城中的百姓,粮草全都押进了长安城内。不止是扶风,长安附近的几个大的城郡皆是如此。”
拓跋焘一拳砸在水里,木桶里水花四溅,湿了一地。
“来人!把那个女人给朕揪过来!”
屏风外响起一阵骚动,紧接着还身着喜服的赫连珂就被扔在拓跋焘的浴桶前。
方才溅出的水积在地上,浸湿了她的喜服。让她原本惊恐的表情上又添了一丝狼狈。
拓跋焘似乎不想从浴桶里出来,大约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至于愤怒地暴起杀了赫连珂。他用手指示意花木兰道:“把你刚才的话,给她在重复一遍。”
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