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邀雨的匕首向前推了推,锋利的刀口立刻在拓跋焘的喉结处留下一条血线,“让他们退开。我今日必须走。”
拓跋焘沉默着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在火光的照映下忽明忽暗,可眼睛里却始终只映射着檀邀雨一人。
跟来的宗爱先急了!他巴不得檀邀雨赶紧走。此时扯着嗓子命令军队道:“还不赶快退开!你们都愣着干嘛!退开!开城门!放他们出去!”
近万人的大军片刻静止后,在守城官的手势之下,同时放下了手中的弓箭,退开到一边。期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可见魏军治军严格绝不是虚言。
邀雨示意拓跋焘驱马,“还得请陛下陪我们走一段路。”
“好。”拓跋焘终于开口道:“你坐稳,我送你出城。”
檀邀雨没想到拓跋焘会这么快地转变态度。难道是自己的一番话终于让他想明白了?
“等等——!”一声女子的高呼划破夜空!
赫连珂不知怎么从关押的地方逃了出来,骑着马一路从内城疾驰而来,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浸湿过的喜服,头发虽然有着慌忙中的凌乱,脸上的妆容却很精致。这一身的装扮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要疼惜她,听她述说心中的委屈。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