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檀邀雨似乎才彻底醒过来,她用手抹掉了嘴角的口水,迷迷糊糊地道,“世人总将商户视做最低等,觉得他们不劳而获……可我今日方体会到了朱大的辛苦。”
朱坦诚一听檀邀雨的语气,就知道自己方才误会了。他赶紧吃力地抬手,两手中指指尖相对,尽量恭敬地向檀邀雨作揖道:“不知女郎亲临,有失远迎。女郎既然疲惫,怎么不命管家安排床榻?反而睡在书案上?”
檀邀雨咧嘴笑道:“最近有些心神不宁。就想到从前读经文,困得趴在桌子上时才睡得最香,所以就想试试看。没想到竟真的睡过去了。”
檀邀雨没有说自己为什么心神不宁,朱坦诚也识趣地没有问。
“女郎可要用些茶点?府上新请了一位厨子,很擅长做建康的小菜,特别是茶点,咸酥可口,您要不要尝尝?”
檀邀雨点头道,“听你这么说,我倒真有些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朱坦诚明显松了口气,一抹头上的汗,赶紧招呼人去准备。
商户人家没那么多规矩,哪怕是过了饭时,想开火就能开火。即便做商户有这么多好处,但凡从商的人家还是在想尽办法地出仕。
以朱家目前的财力,是不可能再为财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