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脑里那根弦像是被崩断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想不透,眼前这么一个山野村妇,甚至脑子好像也有点问题的女人居然会叫权势日隆的白公公为相公。
反正他们三人是震撼到了。
“启禀公公,这些贼人如何处置。”一名禁军半跪抱拳道。
白慕秋转头看了眼傻女人,惜福则仔细的摩挲宫袍上的花纹,估计心里在想为什么那么好看。察觉身旁男人在看她,抬起头,仰起脏脸,露出憨憨的笑容,以及缺少的两颗牙。
随即,白慕秋指着躺地上一人,“把那长着半截眉毛的人提过来。”
话音刚落,便有两个禁军军卒将那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马车前面。青皮抱着被砍了一刀的大腿,见到焕然一新的白慕秋,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那不如真去死好了,当场便嚎哭哀求道:“姑爷啊,俺狗眼看不见人,真不知道你是一尊大佛啊,求你别杀俺,俺真的不敢了。”
“相公你看相公他哭了啊好像很伤心他的娘也不见了吗”惜福摇着男人的宫袍,想了想,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话,有些没说清楚,有些倒是说进白慕秋的耳朵里。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白慕秋站累了,叫海大富将马车内的软靠抬出来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