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咖啡。”
“嗯,”墨之寒还是淡漠地应了一声,端起那杯咖啡慢慢地品了一口。
一杯咖啡,他喝了许久。
夏晓除了替墨之寒准备好沐浴的衣物之外,就又安静地坐回床头,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看杂志。
不为什么,只因为那本杂志里有念清哥在国外时的专访。
夏晓现在清楚地感觉到,只要和念清哥有关的东西,墨之寒就会看不顺眼,而且是非常地不顺眼。
对于墨之寒与傅念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晓是越来越想知道,但她偏偏怎么打听都得不到答案。
“你的肚子,好些了么?”品着咖啡的墨之寒忽然抬头看向坐在床头的夏晓,而且视线直接地落在了她腹部的位置。
夏晓想起昨晚,她的脸色因为不好意思而微微发烫,“好多了,谢谢墨先生帮我买回的东西!”
“噗……,”最后一口咖啡,被墨之寒喷了出来。
不提昨晚的事情还好,一提到昨晚他去超市像打劫一样的卷回那一堆女人专用的东西,墨之寒本来只是淡漠的脸色,瞬间转黑。
虽然后来去药店买那些缓解痛经的药,被赞为体贴的好丈夫时,墨之寒的脸色才没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