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原来可以这么厚颜无耻。
“老婆都不能睡,还要脸做什么?”
“谁是你老婆?”
“你!”
“我不是!”
“你是!”
“墨之寒,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你想知道?”
“废……,当然想知道。”
“那你现在吻我,如果你能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
“墨之寒,你去死!”
“我不能死,如果我死了,你就成了寡妇!”
“……”
“还有,我的女人就应该性福,我绝不能让我的女人过着不性福的日子!”
“……”
这还是那个冰冷无情的禁欲系男人吗?这论厚颜无耻的功力,特么地真是天下无敌!
夏晓趁墨之寒不注意时,想用脚把墨之寒给踹下床去。
这次墨之寒似乎大意了,他真的被她一脚踹下了床。不过,他还顺带着把她连人带床单也一起卷了下去。
看着某人狼狈地爬起,他似乎很愉悦,“夏晓,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叫什么?”
夏晓用手抚了抚因为气不顺而过于起伏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