癖,她赌墨之寒绝对不会检查她的身体!
本来很严肃地墨之寒,听见夏晓报告说例假要请假,他挑了挑眉,把手里的哨子撂到桌子上,他一只手放在背后,一只手朝夏晓笑着勾了勾手指头。
这样的笑,太俊美太邪肆,还朝她勾手指头,他是赤果果地勾引她吗?
啊呸,想什么呢?这是在以不容反抗的方式命令她必须过去。
夏晓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墨变态今天可能会更变态。
他该不会真的要检查的身体,是否来了大姨妈吧?
紧张,不安,但她还是要乖乖地朝他走过去。
看着乖乖地走近他的女人,墨之寒的一只手搭在了夏晓的肩膀上,一只手扶起了她的小脸,“夏晓,你一个月来几次例假?”
“废话,当然是……,”当然是‘一次’,夏晓几乎要脱口而出,但看见某男眼里促狭的笑意,她就算拼死闪了舌头,也把最后的话给忍住。
粗心了,粗心了!
半个月前她的例假才来了一次,而那次高高在上的墨冰块,还破天荒地半夜去给她买回了姨妈巾和缓解痛经的药。
那样‘深刻’又有‘纪念意义’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