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看那本法文书的墨之寒,其实中间也起来过两三次。
但每次都是在客厅里走了两圈,又坐了下来,甚至有好几次他偶尔抬头看向远处舒缓眼睛疲劳的时候,他的眼神好像有意无意地掠过夏晓躲藏的那扇房门。
吓得夏晓赶紧又把那仅打开的一条缝隙也小心翼翼地合上了。
天很快就黑了,夏晓不敢开灯,这间房的窗帘不透光,酒店外面的灯光根本进不来,夏晓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片黑暗。
其实夏晓不知道,她不敢开灯也好。
因为一打开灯的开关,房间里充满暧昧的灯光,连带有各种**的音乐,还有那露骨的墙画会变成动态播放,那样令人喷血的画面,会让她无法再好好躲藏下去。
在一片黑暗里,听着外面还是悠闲的翻书声,夏晓叫苦不迭。
墨冰块啊墨冰块,你要不要这么闲情逸致地高雅下去啊?
你再这么高雅下去,我真的要冲出去了冲出去了啊!
忍一忍,再忍一忍。
他墨冰块不是神,他总会要吃晚餐的,按他的良好习性,他饭后还会去天台的空中花园散步,她那时就熬到‘苦尽甘来’了!
到了晚上七点,白浩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