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是下午。
她捂着有点昏沉的脑袋,看向空空的房间。
墨之寒墨冰块,他已经出去了吗?
她记得,昨天下午他也是这个时候出去的。
出去吧,他出去也好,免得她一时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低头看着自己露在睡袍外面的皮肤,青一片紫一片,夏晓不忍直视。
特么地,这个男人发起情来,真是洪水猛兽啊!
也对,在那样的情趣套房里,在那样暧昧的灯光和催情的音乐下,别说是他,她自己都迷离了,又猛灌了大半瓶红酒,后来的她,甚至变得比他还主动。
光是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形,她都觉得脸红。
那个被某男撩动心思之后,主动迎合,不,甚至以反攻姿势去纠缠某个男人的女人,不是她!不是她!
起床去洗漱出来的夏晓,忽然觉得手关节和腿部忽然又痒了起来。
夏晓又忍不住去挠。
酒量不好,但从不酒精过敏的她,昨晚灌了一大半瓶陈年红酒,她竟然皮肤过敏。
主动纠缠上某个男人后,她却觉得当时的皮肤奇痒难耐。
除了从小受变成小攻,她还难以忍耐地不停地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