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够不够?”
看着怀里的女人邪肆的笑容,墨之寒明显又怔了一下。
这样的笑靥,很像他的小朵,可又不像他的小朵。
他心里的小朵,笑得灿烂笑得无邪,在他的心里,小朵是最完美的天使!
而怀里这个女人,与其说笑得邪肆,不如说笑得狡猾狡猾的。
他忽然翻身把某个敢比他还笑得邪肆的女人压在了身下,他不再说话,有的只是热烈痴狂的吻。
夏晓几乎要哀嚎。
套路,这不是原来的套路!
看来什么样的套路,用在这个男人身上,都是没有用。
夏晓努力发挥着自己还没有完全掉线的智商,她不再反抗墨之寒在她身上如火的热情,而是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是转着眼珠子轻轻地说了一句,“墨先生,我昨晚吐成那样,到现在都没有洗澡,你这样亲我,会不会也想吐?”
话未落下,夏晓感觉到某个男人的热情好像一下子就消失殆尽。
是的,这一招有效果!
以墨之寒那样严重的洁癖,他怎么能对一个狂吐成那样,还一天一夜不洗澡的女人下得去口?
接下来,夏晓就等着墨之寒从她的身上爬起,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