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寒已经迈下楼梯的脚,顿时停了下来。
沈雨柔看见墨之寒被她的话触动,她心里一喜,立即又跑了过来。
不过,她没有太靠近墨之寒,只是看着后花园花厅的方向很伤感地说,“表哥,不是我以前不告诉你,其实这事我也是后来在家玩风筝的时候,无意听我爸爸和我妈妈说起过的。”
“当时,我爸爸和我妈妈还说……”,话说到一半,沈雨柔故作哽咽了,她好像一时难过到说不出话来。
“你爸爸妈妈,当时还说了什么?都是关于我父亲的吗?”墨之寒没有回头,但声音听得出有些沙哑。
沈雨柔听到墨之寒有些明显沙哑的声音,她心里得意地笑了。
不过,她还是装作很悲切地说,“表哥,事情过去太久了,你要等我好好想一想!”
三年前,沈雨柔无意听到她父亲和母亲私下谈论墨家大小姐墨朵兰的事。
因为事关寒表哥,当时暗恋墨之寒的沈雨柔就一直偷偷地听着,而且还记下了。
她记得很清楚,当时他的父亲说,寒表哥的父亲墨辰御是当年黑道响当当的人物,还在上大学的朵兰山庄大小姐墨朵兰,一次坐车回家的半路被绑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