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闭关,我只要知道她一切安好,此行目的就已经达到,心满意足了。”
任安民看着潘龙,反而犹豫了起来。
他沉默不语,脸色却变了又变,最后深深地吸了口气,下定了决心。
“去!”他斩钉截铁地说,“不禁要去,还要留下争一枚仙桃!”
“为什么?”
“你有天赋,来得又巧,这就是你的机缘。既然有机缘,为什么不争上一争?”任安民眼中精光暴起,头发无风自动,“该是你的好处,凭什么要让给别人!”
潘龙笑了:“我听您的。”
“好!”任安民笑了,“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么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上绥桃山!”
这一天潘龙休息得很好,外祖父派了两位舅舅守住他居住的小院子,不让任何人打扰。俨然一副护犊子的架势,将态度完全摆了出来。
潘龙在房里也能听到,外面不止一次有人说话甚至于争执。但上有当今任家话事人的意见,下有任安民一系的鼎力支持,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能把潘龙怎么样。
他们甚至都见不到潘龙的面。
第二天天还没亮,任安民就带着潘龙离开了绥山县城,前往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