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两位父母官真的是头大如斗,感觉左右为难。
“唉!为什么老夫不早点告老还乡呢!”已经年过百岁的镇尉叹道,“人也这把年纪了,钱也攒得够了,回中州去,买田买房当个富家翁,岂不美哉!”
“您老现在叹气这个也迟了,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我是个粗人,想不出什么办法。你是文化人,从科举走出来的,你一定比我有办法。”
看着老头子那一副耍赖的模样,镇丞摸着短短的黑须,连连摇头。
“当初我就说了,我们不能跟这些大户走得太近。那时候您老总说我书生之见,说什么官绅本是一体……现在您找我想办法,我能想出什么办法啊?”他连连叹息,满脸无奈。
“可昨日那‘阿飞’大侠找上门来的时候,你不是满口答应要为民做主的吗?”
“当时的形势,由得我不答应吗?”镇丞怒了,“当时您也在场,他一手扶着刀,就这么走进来说话,您一个先天高手,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推我这文弱书生去顶缸——我当时还能说什么?我还敢说什么!”
“唉!”镇尉老脸一红,尴尬地说,“你不知道啊!那小子年纪不大,可气势真的吓死人!我当时看他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