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它说。
老鼠自然不可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但看他的笑容,谁都能感觉到那深沉的恶意。
这就像是某个养殖户家里的竹鼠,就算不懂人语,不明白“这只竹鼠看起来有点忧郁/不肯吃/太能吃/打架/不生孩子/感冒/中暑/没精神 ……”等一系列借口,至少拎着自己的那人脸上的笑容,它是必定看得懂的。
潘龙提着它回到别墅里面,径直来到后门口。
还没到花园,那老鼠已经发狂地挣扎起来,发出凄惨的叫声,就像是被猫咬住了一样。
潘龙大致可以理解它的心情,但……搞科学的人,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所以,尽管它很不愿意,还是只能请它为科研献身。
打开后门,潘龙手一挥,这只老鼠就被他扔进了花园,正落在一棵树下。
老鼠发出疯狂的叫声,拼命地朝着他这边跑过来,那奔跑的速度——如果老鼠也搞奥运会的话,没准它能打破鼠界的世界纪录。
但这并没有用,它才跑了不到两米,一条藤蔓就猛地从它身边的地下伸出来,直接缠住了它。
那条藤蔓通体灰红,颜色就像是稀薄的血液和灰尘掺杂,它一旦缠住老鼠,立刻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