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现在情况如何?”乔冷月一边问道。
林菲儿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说:“你问这个做什么?知道我右手用不了了很高兴?”
乔冷月动作一顿,淡淡说:“我今天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林菲儿冷哼了声,又后脑勺对着她。
“也许我说的话你会觉得是在讽刺你,但很抱歉,我还是想说说我的想法。”
乔冷月插好花,手上沾了水,她找了一圈,最后在外间的桌上找到了纸巾。
“虽然我们不像画家那样手相当于自己的命,可对设计师来说,能否画出好的设计图,将自己的想法和观点传达出去也同样很重要。”
乔冷月慢吞吞的擦着手,一边说:“你真的不该这样伤害自己的手。”
“不关你事!”林菲儿冷笑了声,说道:“也不想想我会变成这样是谁害的,你要真觉得心疼我,为什么还死皮赖脸的缠着墨哥,少在那假惺惺了。”
“缠?”
乔冷月自嘲笑了下,“我这辈子唯一用得上缠这个字的只有宋伟林一个人,当年年少不懂事,以为订了婚就是自己的,结果撞得头破血流,还被家里赶了出来。”
“你这是在讽刺我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