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决,事儿还没开始办,癞痢头就先没影了,要是再分开,指不定会发生什么状况呢。
下到三楼,我也没挨个房间放纸人,就只看哪个办公室没锁门,溜进去,将纸人藏在寻常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
从一间办公室出来,窦大宝先我一步走到下一间办公室外头,突然一缩脖子,蹲下身,冲我和白晶做了个隐蔽的手势。
我和白晶连忙蹲下身,轻手轻脚的挪到跟前,窦大宝又冲我俩打了个手势,示意这屋子里头有状况。
我跟白晶对视了一眼,双双小心翼翼的探出头。
这间屋子朝向走廊有扇封闭的玻璃窗,里头拉着百叶窗帘,但窗格并没有完全闭合。
屋里没亮灯,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形,我就感觉身边的白晶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
这屋里有人,而且这人就是剪短了头发的齐瞳。
他先是在靠近另一侧窗前的位置,不住的来回走动,脚步显得很急促,似乎心事重重。
紧接着,举起两只手,在面前上下比划。他面前明明没有东西,但却比划的十分认真,就好像在度量着什么似的。
最让我和白晶感到震惊的,是他此刻的表情。时而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