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义举早就有所耳闻,旁人拜您是迷信鬼神之说,我拜您,是拜您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于国大功,老头子无以为报。”
听老人的话,高大僧人也正色了,似乎重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总是在胡老头的评书段子里担任主角的人,连忙上前扶起老人,说道:“若为此事,您无需多礼,希军长无愧国家,无愧兄弟,无愧百姓,是真正的国之栋梁,雨大的很,多的不说,和尚我是为了收徒而来。”
老人直起身看僧人:“大的,还是小的。”
僧人神色有些黯然,“大的。”
“好啊,好啊。”老人听了这两个字,说话竟有些颤抖:“这些年这孩子跟我吃了好多苦啊,他本该是享尽世间荣华啊,今日先生您收他为徒,我算是不愧对我那兄弟了。”
僧人低头沉默半晌,才说道:“若是有机会,希军长一生慷慨之事,我都会把福报报给你这小孙子,不过可惜和尚我时日无多了,但来时老胡说了,给这大孩子的福报,最后也都有您这小孙子一份,子孙之事您无需挂念。”
老人听这话终于也是老泪纵横,抬起同样湿漉漉的袖子擦了擦眼睛。“什么福报不福报啊,兄弟情深就好,兄弟情深就好。”
僧人闻言不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