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天蒙蒙亮的清晨,老人缓缓的蹬着自行车,走在昨天曾走过的路上。
一路上下着小雪,出行的人较往日少了不少,风也硬了许多,风声在耳边呼啸而过,饶是在东北生活多年的老人,也不由得打起了冷颤,牙齿轻轻的哆嗦着。
这天啊,似乎一夜之间就冷了下来。
又到了昨天的胡同前方,老人心里突然被莫名的触动了一下,不由得放慢了速度,向着胡同里看去。
然而这车子刚刚经过胡同口,往里望的时候,老人就不禁吓了一跳。
昨天曾见过一面的中年男子正从胡同里向着大街上狼狈的跑着。而老人的车子正好路过路口,正好一下子堵死了中年男子的路。
“果然是你这老家伙!”还不等老人回过神来,那男子就嘶吼了起来。
昨日还很是体面的中年男子,此刻已经完全换了人似的,在雪中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迷彩t恤,下身是米色的作战裤,黑皮靴,身上还有多处刀伤,划破了衣服,鲜血顺着伤口透过衣服渗了出来,血和汗水混合起来凝固在脸上,冬日里,一丝丝的白烟从男子身上慢慢的升腾起来,男子在老人身前不远处站定,通红的眼睛瞪得溜圆,喘着粗气怒骂着,口沫横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