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金丝眼镜!”黄毛儿气的够呛,瞪着王征南,“今天上午去买的!怎么就跟没看见似的?”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把有些散乱的头发向后捋了一下,将耳边的头发都拢在脑后,之后用手压住,露出一对亮蓝色的水滴形耳坠,另一只手伸出纤细的食指推了推有些懒散的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这时正好一缕头发从脑后的指缝间滑了出来,垂下来,正好停在了鼻子前方的不远处。
“怎么样?有没有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很苏的气质?”
看着眼前一言不合,突然发情的黄毛儿,王征南不禁打了个冷颤。
“呃呃……很苏……很苏维埃。”王征南颤颤巍巍的说。
“两碗宽的大碗板面好了!”
就在黄毛儿又要开始拌嘴的时候,身后餐馆里传来了老板的声音。
“哎,好嘞!”
黄毛儿回应了一声,从地上蹦起来,伸出手拉起王征南,两人走向了屋子。黄毛儿还一蹦一跳的把脚下的一层积雪踩得咯吱咯吱响。
时间距离那次酒吧斗殴,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一本日历被撕到了底,一厚本的纸张被撕成碎片,抛到空中,再洒落,像极了十二月冰城的大雪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