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各提着一联大瓶蓝色包装的防冻液。
不远处,目标车辆已经进入了他的视线。
王征南仔细打量,那是一辆灰色的小轿车,并没有熄火,还打着灯,看不清车中坐了几个人,只能看到驾驶座旁的风挡玻璃正打开着一条缝。
思索了片刻,王征南拉了拉脸上的口罩,走了过去。
“大哥?要防冻液不?”
王征南操着家乡村子里,较之哈尔滨话的东北味重了不少的家乡话说话。
坐在驾驶位的男子抬起头,睡眼稀松,从风挡玻璃打开的一条缝里,向外看了眼,有些狐疑的问道。
“这一条街就我们这一辆车,你卖防冻液还卖到这儿来了?还带个大口罩子!”
“大哥!这天天风多硬啊,吹的脸上起红疹子,你们这有车的是没事,我们这天天在外边的可遭殃了!”王征南弯着腰,凑上前,一边轻轻的打量着车里的情形,一边说道:
“大哥,我这都卖的差不多了,就剩六瓶了,刚才跟一个哥说了半天,末班车都过了他也没买,这不得拎着往回走吗!哥你要买我就给你便宜点,正常一瓶我们都卖23的,我给你20,六个都要了我给你110成不?刚才那哥讲了半天价我也没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