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窗外已经飘起了雪花。
王征南就站在办公桌后,望着窗外。手不自觉的就又拿过一根香烟,点起来放在嘴角,似乎短短几根烟就让他爱上了这种吞云吐雾的感觉。
大概一个小时过后,楼下来了一个小车队,大概十几辆车,清一色的黑色s500。
居中的一辆车缓缓的推开了车门,从车里迈出了一条腿。
但哪怕王征南是站在三楼的高度向下看。
哪怕上次见面其中一方还只是孩童。
哪怕他只是伸出了一条腿。
王征南也明确的知道,这个人就是沈扬威。
跟他是不是第一个下车的无关。
这是一种特殊的气质,像是旧时戏台上的“角”,只要一出场,就像黑洞似得吸引着全场的目光。
走下车,王征南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身上披着的一件过膝的长款貂皮,黑亮黑亮的,在路灯下反着微光,黑色的貂皮和地上一层薄薄的雪相互映衬。
因为距离太远,其他的也看不真切,没等留神,人就已经走进了大楼,只留下雪地上两行笔直的脚印。
又过了一分多钟,伴随着木底皮鞋磕在大理石楼梯上的清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