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南说道:“我也才想起来,上车这么半天了都没跟你国哥打个招呼!”
听着国哥两个字,王征南愣了一下,过了半天才想起那个小的时候还背过自己的圆脸壮汉,头上一小层发茬很扎人,总是带着一副蛤蟆镜,依稀记得名字是叫陈鼎国。
一抬头,只看到车子前面的后视镜里,那张没什么变化的大圆脸正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笑呢。
“国哥。”王征南连忙点了点头。
在称呼人“国哥”的时候,把“国”读成“果”,类似的还有“中果”、“美果”、“果外”、“果家”之类的,是东北话特有的习惯,用文字描述起来有点奇怪,不过叫起来还很顺嘴。
“你小子还行。”那汉子咧开嘴,“还记着我呢!”
国哥人很爽朗,也有东北人独有的那种幽默,而且看上去粗犷但其实情商很高,和这样的人做朋友,或是闲聊,或是喝酒,都会很舒服。
随意唠了几句,王征南才突然一拍大腿。
“卧槽!”
沈扬威严重带着疑惑,歪头瞅了他一眼:“怎么了?”
“我的袋子,忘在那楼梯间里,忘记拿了!”王征南说道。
因为刚刚两人下楼时做的是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