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我的品味,那我当然不能忍了!但是我还不能跟他们针锋相对的对骂,掉面儿!咱东北人不就好个面儿吗?”一边说着,沈扬威还拍了拍胸脯,“我不光不打他们不骂他们,我还请他们到哈尔滨来吃饭。”
接着,他切入了正题:“吃完饭,我就说,也没给你们准备啥礼物,领你们去个地方定做一身衣服吧!当时他们还在私底下嘲笑我,觉得我能找到什么好的做衣服的地方?然后我就带着他们去了孙叔那,我告诉他们,孙叔只给我们家做衣服,孙叔也给我面子,跟他们说我爸爸为了穿上得体的衣服,如何支持他培养他。”
“他们看到我穿的每一件衣服是怎么做出来的,我穿的貂皮是怎么一块块选料的,打从这出来,那几个人就服了,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人要真正成为一个上流社会的人,不是光靠着胆大钱多,这些东西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如何从一个newoney,变成一个oldoney。”一边说,沈扬威还用闲着的那只手,比出了个数钱的手势。
王征南听了这席话,皱了皱眉,低下头没有说话。
一路开车,时间约摸中午,两人到了哈尔滨的树林商业区。
沈扬威也没等着王征南发问,就直接和他说,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