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过了半个小时上下,王征南二人又从楼上下来了,一前一后,张第一看面色明显情绪有些不大好。
刚刚还在闲聊的几人,也都把话咽回了肚子里,手里的餐具一放,房间里选本还有很浓郁的春节七分,转眼就只剩下歌舞表演的声音和两人踩在地板上的吱呀声,几人也纷纷都把目光投向了王征南。
张第一跟在王征南后面,快步走到了自己刚刚坐的椅子边上,抖了抖水,穿上外套,向众人点头示意。
“有点事先走了啊。”他挥了挥手,说道。
桌上的几人也都点头告别,虽然有很多疑问,但谁也不傻,也不至于在这时候开口去问。
王征南则走到门口,伞筒里找了把黑色的大伞,递给张第一。
张第一接过伞,走到门口,才念叨了一句:“连春晚都没看,往年都是家里长辈逼着我看,不让走,今年倒是看不上了,不让看。”
说罢,他还偏偏头
“我可不是你长辈,老王你都叫了半天了。”说着,王征南站在原地挥挥手。
张第一叹了口气,迈出门槛走远了,小声嘟囔:“这么记仇,”
王征南回过头,重新坐在座位上,一桌子人半晌都没人开口